只是柏拉图后面通常跟着的词,是什么来着?
一周以来,为了陪伴卢卡熬过这段“上头期”,纪忍冬密切而频繁地同卢卡相处。
他们把影子印在这座城的每个角落,超市、街角、餐厅、购物中心、健身房、图书馆自习室,和一对寻常情侣没什么两样。
和卢卡朝夕相处的绝大多数时光都很温馨,除了她的大脑总会时不时跳出警报:这些时光是偷来的!你只不过是他忘记唐果儿的道具!
她生气了,指着st仓储型超市里一箱60瓶装的矿泉水,“我要买那个,帮我拿上。”
他们二人原本只是进来买一盒特价鸡蛋,进门时谁也没推购物车。
纪忍冬站在原地,没有回到超市门口去推车的意思。
卢卡乖乖蹲下,将那箱水扛在肩上。
纪忍冬抱着一小盒鸡蛋,慢悠悠地逛起超市来。一会转到冰柜前,“听说这个提拉米苏很好吃,你吃过吗?”一会又走到儿童玩具区,摆弄小马宝莉的玩偶,“我小时候最喜欢这只粉色的马了。你知道吗,小马宝莉是母系社会,一个男的都没有!”
纪忍冬瞥见卢卡扛着水的肩膀已经在发抖,塑料包装纸的尖角刺进他皮肤里,扎出一道道紫红。她愈发过分,三两步走到一架电子琴前面,弹奏起《波西米亚狂想曲》。
卢卡如蒙大赦,将肩上那箱水卸下,放在脚边。
矿泉水刚一落地,纪忍冬飞舞的手指立马停下,乐句半半拉拉地凝滞在半空。
“我在欣赏。”卢卡直勾勾望着纪忍冬,除了欣赏,当然还有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