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忍冬猜得没错。安娅出走,安父震怒,父女俩刀光剑影,暴雨都落在安母头上。
安母是个传统而软弱的女人,一辈子对丈夫言听计从。她声泪俱下地哭诉这些年她是如何与宝贝女儿相依为命,才斗过安父在外面养的女人们。她说安娅若还在乎亲妈在这个家里能不能活下去,就赶紧给父亲认个错,乖乖回到公司。
母亲的哭诉并未使安娅心软,她此刻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
“反正你在这个家也不幸福,离开老头儿,我找人照顾你。”
母亲大惊,那怎么行呢,一日夫妻百日恩,离了婚的女人让人笑话。
“那就只有一种选择了,我走,你们好好恩爱。”
安娅刀削般的颧骨滑过一滴晶莹水珠。
离开安适需要割舍的不仅是好听的身份、优渥的家境,还有骨肉血亲。
她早就跟霍拉拉说过了,父权才是杀人于无形,因为他们摆布你时总是说,他们爱你。
daniel旁观了这一切。他不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安娅在手机上一通操作,又接了通电话,情绪变得越来越差。
他想他应该称职一些。毕竟安娅已经不似之前有钱了,他不忍心让安娅付给他的钱白白浪费。
他双手搂过她的腰,吻住颧骨上那颗泪,“宝贝,有我在。”
安娅把脸埋在他肩上,他温柔抚摸她的头发。
daniel手边的茶几上,安娅的手机亮了。又是那个熟悉的名字,卢卡,一个提供不了任何价值的七分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