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文质彬彬同僚们时,纪忍冬心里生出一阵莫名刺激。
她觉得…她同他们不一样了。
c大图书馆永远人满为患,却安静异常,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专注做自己眼前的事。卢卡和纪忍冬好不容易找到一张宽敞书桌,对坐两端。
纪忍冬作为历史学者的科研生活枯燥。每天不是在研读史料,就是在去研读史料的路上。她通过全球高校馆际互借系统,向澳大利亚的几所高校图书馆申请线上借阅清以降华人商会的名册和年报。
进过漫长审批、扫描和上传,她终于收到扫描文件。
“你在做什么?”帅气脑袋从书桌对面凑过来,在屏幕旁绽出一朵好看笑容,“你们学历史的,是不是每天都在写呀写的?”
图书馆窗棂上爬山虎的影子在卢卡脸上编织捕梦网。躁动如卢卡,唯一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事就是陪纪忍冬学习。
“喏,”纪忍冬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给他看,“这是所有原始史料,我先粗读一遍,根据年代分类,再细读摘抄出我需要的部分。”
“有意思,”他指着屏幕中泛黄纸张上潦草的古体毛笔字,“这…标点都没有,你能看懂?”
“文言文本来就没有标点呀。”纪忍冬耐心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