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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远山对唐果儿,卢卡对她,说不上谁更残忍一些。

祝远山嘴边一丝苦笑,“女人难道就不残忍吗?”

纪忍冬与卢卡无言对视的样子浮现在他脑海。卢卡出现后,落寞的可不止纪忍冬一个人。

音响里传出陈奕迅低沉磁性的歌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却有恃无恐……”

呵,人。

祝远山没有直接开车送纪忍冬回家,而是带她在城市道路上兜风。

夕阳逐渐消失在公路尽头,余晖是被打碎的金粉,洒在林立大厦的玻璃幕墙上。白天尚看不清晰的交通信号灯颜色逐渐鲜明,道路两侧霓虹灯悄悄亮起,芝加哥变成另外的模样。

纪忍冬忽然想起她还没感谢祝远山陪自己散心,心里又有股莫名的冲动,想证明自己可以拥有新生活。

总之,她问起了祝远山提过想找她参演话剧的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祝远山很惊喜,他调低音乐音量,趁红灯转过头,深情道,“我的话剧讲的就是你的故事。”

纪忍冬当然没有傻到问“真的吗”,只当他在鬼扯。

祝远山见纪忍冬没说话,解释道,“我在做一个实验话剧,目前没有剧本。”

“我会在芝加哥找十位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她们既是演员也是编剧,我和她们共同创作,用戏剧讲出她们的人生故事。最终,我将带着这个话剧登上芝加哥三年一度的世界戏剧节。”

纪忍冬仍旧没说话,但这次她不是嫌他鬼扯,而是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

原来这个祝远山不是只会吊书袋的酸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