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我听过的对唯物史观最有诗意的解读!”祝远山瞳孔地震,他沦陷于美丽女子的才华。
纪忍冬努力回忆时就会双眼散焦,而刚刚那段话来自她大学参加诗社的创作。
看着祝远山满眼欣赏,她顿感人生有趣。当年涉世未深的少女故作高深时,怎么也想不到,八年后,这番话会为自己在成人世界赢得如此肤浅的胜利。
早在纪忍冬装模作样背诗的时候,唐果儿就心灰意冷地退出群聊。她意识到哪怕挽着祝远山的胳膊,也挽不住他的心,只好靠在沙发背上冷脸按着手机。
她并没有认输,只是换个赛场赢回来罢了。
“你们先聊,我该走了。”唐果儿哑着嗓子打断他们的“深情”对视,手指窗外,“接我的人来了。”
街边停着一辆银色保时捷911,那是祝远山的车。而在它后面,多了一辆紫色野马敞篷跑车,驾驶座坐着一位“野模”。
午后阳光下,他身上的银色网眼背心成了一颗灯球,浑身闪光。
过往行人纷纷侧目,而他毫不在意。
“野模”朝书店落地窗内抛了个媚眼,里面黑黢黢看不清人影,但定能博美人一笑。
书店大门上的铜铃叮咚作响。
卢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纪忍冬正试图挪回她的咖啡杯。
祝远山一边猎奇地打量窗外那辆又骚又旧的跑车,一边伸手摸索自己那杯咖啡,不知怎么手就搭在纪忍冬的手上。
他只觉手心一热,软嫩的触感使他浑身酥麻。祝远山壮起胆子,轻轻摩挲纪忍冬的手背。她的体温刺激着他掌心每一根神经,此刻他们不仅灵魂共鸣,肌体也在共振。
纪忍冬被窗外熟悉的身影惊得目瞪口呆,来不及弄清发生了什么,目光直愣愣地追随那个身影从窗外经过,走进店门,停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