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剩两个老朋友,收起各自的凌乱,远远倚偎在一起。
卢卡将饭碗一只一只码在沥水架上,有一搭没一搭跟纪忍冬聊天,“我结婚以后,你能做我小孩的干妈吗?”
纪忍冬正盯着他胸肌中缝出神:他结婚以后做家务都不穿上衣吗?
“如果有可能的话”卢卡以为她不答应,低下头把抹布叠成小方块又扯开,好大个人像虫子一样咕蛹,“我希望我的小孩有你这样聪明、要强、又温和的亲人。”
纪忍冬方才回过神,从记忆里捡出“小孩”、“干妈”等字眼,拼凑出她走神期间平行时间线里的对话,想都没想,“行。”
“你答应了哦!”卢卡笑起来,活脱脱表白成功的大小伙子,“答应了可是要给红包的!”
抛开一切,他们还是朋友,胜似亲人。想到这,纪忍冬眸子温柔得能挤出水,“没问题,大红包。”
“以后,我忙起来就把小孩放到你家去。我就对他们说,‘走吧,去干妈家玩吧!’你就要帮我照顾他们哟。”卢卡顽劣瞳孔里少见填满岁月致柔,他絮絮叨叨个不停,“我来考考你,如果小孩说,‘干妈,我要吃冰激凌!’你怎么办?”
“嗯……”纪忍冬好像真的在思考小孩不能多吃冰激凌这件事,“我就说,‘那要问问你们妈咪和爹地同不同意。’”
卢卡将要移民去澳洲,他和安娅的孩子都是澳大利亚公民,纪忍冬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请他们吃冰激凌。难道卢卡想不到吗?
可她听见卢卡说“你真的会是个很称职的干妈”时,还是笑了。
“忍冬……”纪忍冬听见有人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