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忍冬垂下睫毛,手指尖虚虚划过他古希腊雕塑般的矫健小臂,“每半年的减脂期几乎只喝水,半夜饿到流泪,另外半年的增肌期吃撑到吐。”
她抬起头,心下一横,“你这么自律地变帅,不是为了给我做卤肉饭吧?”
卢卡凝滞成雕塑,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只有动脉“突突”跳动。
“我是说……”说出口的话是刀子,听见中靶闷响后才不忍命中,为时已晚。
她慌乱地四处看,扫过眼前雕塑般的人。他真的很漂亮,是她付不起的价格。
“如果你真想听我的意见……”
她闭上眼睛,眼前如濒死之人回放两年来相处的点滴:
聚餐初见那天戴的戒指和手背上的鼻息;夜晚发梢上沾着来自他的龙涎香;密歇根湖畔他唇的温度和晃动的耳坠;她第一次在他手机上瞥见安娅的名字;她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安娅的存在;他顽劣一笑,“你忘了我们只是朋友吗?”
她缓缓睁开眼,如同宣读判决书,“我祝你少奋斗二十年。”
第8章 青春期的渣男认很多“干妹妹”,奔三的渣男给未来孩子认很多“干妈”
“我祝你少奋斗二十年。”
不大的客厅竟然有回声。纪忍冬说话的尾音伴着她咚咚心跳,成了房间里唯二动静。
“好啊。”卢卡的回答在寂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猛地起身,从皮包里拿出电脑放到餐桌上,推开残羹剩饭,翻开屏幕横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