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拉拉急了,“可是,你还给她钱诶!”
“已经很省钱了,”安娅揉揉闺蜜造型精致的栗色秀发,“我如果直接给她转账五十万,她一定觉得我在羞辱她,说不定还去找卢卡哭一通。可我跟她谈合作呢?她反而认为这叫‘女性互助’。钱给得少了,事却能办成。”
霍拉拉脑子笨,不懂这些弯弯绕,但听到省钱,觉得是件好事。
“像纪忍冬那种一门心思做独立女性的女人,最容易迷信自己的能力。”安娅优雅吐出一个烟圈,“对于她们来说,通过奋斗获得成就感,比拜金女看见金钱更容易让她们失去理智。她的野心和自尊心明晃晃写在脸上,我顺手利用一下咯。”
“所以…”霍拉拉似懂非懂,“你之前说你赌她会答应帮你,也是因为这个吗?”
霍拉拉笨,但嘴严。安娅当她是免费树洞,再合适不过。
“嗯,”安娅长腿一叠,“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抢别人的未婚夫。”
“诶?你那只小狼狗脸上写着什么?”
“他啊,”安娅挂起胜利者的笑意,“欲望。各种各样的欲望,酒、色、财,最重的就是凭借男色跨越阶级的欲望了。”
“对于卢卡来说,你就是天上的星星!”霍拉拉在某些方面脑子并不笨,“可是,你身边帅哥那么多,我不觉得卢卡有什么特别呀?”
“你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当然不懂了!”安娅轻轻点了一下闺蜜的脑门,“我一介女流,年纪轻轻做了高管,虽说是家族企业,可公司里多少外人惦记着,明里暗里给我使坏。卢卡懂我,只有他,三言两语就能让我安心下来。”
富婆什么也不缺,就缺情绪价值。
霍拉拉似懂非懂,“你在我心里,就是最最完美的大女主独立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