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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忍冬庆幸自己出门时在仅有的三只挎包里选了最贵的那只——古驰奥莱款链条信封包。而不是另两只——蔻驰老花波士顿包,和本科学校的纪念帆布袋。

祝远山本要驱车来接她,在纪忍冬再三推辞下,他才答应只到寓所楼下迎接:「本来也是一脚油门的事儿,不用这么客气。当然,以你方便为主。快到了告诉我一声,我在路边等你。」

纪忍冬其实只在酒吧跟祝远山说过两句话,才第二次见面就叫他开车来接,未免太不见外了。

她揉揉仰酸了的脖子,赶紧给祝远山发微信:「不好意思,路上堵车,稍微晚点。」一边在手机地图上搜索最近的鲜花店。好在距离不远,一来一回也就十五分钟。

富人区就是不一样,路边连流浪汉都没有。她只好随机找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青少年,把原本当做伴手礼的超市现切水果送给他。

青少年一手撑在墙上给她来了个壁咚,“嘿,我觉得你不错,认识一下?”

“你猜怎么着?”她捏着鼻子从青少年腋下钻出来,回头喊道,“我的年纪已经可以生你了!”

从花店里出来,手里抱着一束一百二十美金的郁金香,纪忍冬才放心下来。新的伴手礼总算配得上这个地段,两者都——毫无性价比可言。

她给祝远山发微信说她到了,便站在楼下等。

祝远山远远看见路边轻飘飘站着位女子,将春天捧在怀里。

“嗨,久等了。”他一身侘寂风男装,仙风道骨地从大厦里走来。

纪忍冬清楚,在这奢牌如云的地方,看不出品牌才是最贵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