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月尝到了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属于安国栋特有的男性气息。
接着,安国栋拉着她走到沙发前,将她轻轻放下,随即整个人压了上来。
安国栋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并不轻柔。
也许是太投入,他们都没注意到沙发旁边的窗户没关。
秋日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林溪月身上一层薄汗被风一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溪月,我们不做安全措施了,好不好?"
林溪月还没有回答,安国栋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唇。
安国栋的手掌,贴上她的腰际。
…
到了下午,林溪月开始感到头晕。她本想强撑着准备晚餐,却在起身时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扶住餐桌边缘。
"溪月?"安国栋从书房出来,看到妻子苍白的脸色,眉头立刻拧紧。
他大步走过来,手掌贴上她的额头,触到的温度让他眼神一凛:"你发烧了。"
林溪月想说自己没事,但下一秒就被安国栋打横抱起。他快步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体温计。
"398度。"读出数字时,安国栋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他给林溪月穿了一件薄外套:"我们去医院。"
"不用这么麻烦"林溪月虚弱地抗议,但安国栋已经将她一把抱起向车库走去。
医生确诊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还在持续发高烧,建议输液治疗。
安国栋看到输液大厅人太多,给她安排了一间病房。
林溪月已经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针。安国栋轻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