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哽咽着唤他。
这两天积压的千言万语全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串破碎的抽泣。
她想起自己在icu外度过的那个漫长黑夜,想起不得不独自面对宋东霆那个豺狼时的惶恐。
安国栋望着妻子哭红的眼尾,缓缓抬起还在输液的手。
他干燥的掌心抚上她冰凉的脸颊,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溪月,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
林溪月急忙用双手捧住他输液的右手,生怕他动作太大扯到针头。
林溪月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鼻尖还泛着可爱的粉红:"陆副总昨天连夜从美国飞回来了,他说
他会把公司事务处理好。"她顿了顿,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所以,宋东霆那边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安国栋闻言轻轻点头,他凝视着妻子仍透着不安的眼睛,声音低哑却温柔:"看来我们家溪月这两天受委屈了。"
林溪月把宋东霆威胁她去酒店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安国栋,安国栋听了对她的计划和胆识都感到很震惊,轻抚她的脸颊,缓缓说道:“谢谢你,溪月。”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溪月在自己的公司请假,她奔波于安国栋的公司和医院之间,陆聿波工作态度严谨沉稳,和她配合的很好。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安国栋已经出院,公司的一切似乎正在回归正轨。
林溪月也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上班,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但是因为宋东霆畏罪潜逃,因此安国栋每天派保镖接送林溪月上下班。
这一天,安国栋下班前,给林溪月打电话:“我和你报备一下,我今晚要去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