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盒轻轻落入她手中,沉甸甸的。她迟疑地打开——
一条金链静静躺在黑丝绒上,吊坠是一颗粉钻,切割得锋芒毕露,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暗芒。
"这是……"
"戴着它。"安国栋打断她,嗓音低沉。
安国栋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锁骨。
"现在,我送你回去。"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拿起西装外套,大步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如刃,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林溪月站在原地,项链在她掌心冰凉而沉重,像他这个人一样——锋利,冰冷,却让她觉得无法拒绝。
到了楼下,林溪月站在小区中央的喷泉广场上,高跟鞋轻轻叩击着镶嵌花纹的大理石地面。
她抬头望去,修剪成几何形状的香樟树,在暮色中投下优雅的剪影,树影间,隐约可见楼体外立面的天然石材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远处,喷泉池底镶嵌的led灯带,将水幕染成渐变的蓝紫色。
当她跟着安总走向地下车库时,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次第亮起。
电梯门无声滑开,一辆哑光黑的法拉利静静停放在专属车位上,碳纤维轮毂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质感。
上车之后,车厢内,林溪月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氛,真皮座椅的缝线在夜色中泛着哑光。
当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时,她问道:"你换车了?"
安国栋修长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我不止一辆车。周末偶尔开跑车。"
他目光始终看着前方,"工作日开奥迪"
林溪月想想,自己只有一辆车,还经常不开。
半个小时以后,这辆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