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徐畅在厨房地上打开银色行李箱,里面真空包装的尸块已经解冻,外包装上凝了一层水雾。
他把包装剪开,将切成小块的尸块倒进水桶里。
这些尸块很快就会成为海鱼的食物,而梁瑞的头也已经用水泥做了特别处理,保证能沉入海底。
做这些事的时候,徐畅幻想自己只是在拍摄一部很酷的电影,而他正是男主角。
如果是黑帮电影,尸体可以用绞肉机直接搅碎了倒进海里,或者放进汽油桶里灌上水泥沉入海底。
从前徐畅看这些电影的时候,只觉得这些画面真血腥,这些凶手真变态,这些电影真刺激。
现在他分起尸来,一回生二回熟的,又血腥又变态又刺激。
人的胃口一点点变大,阈值一点点提高,连技巧都一步步提升了。
可惜这门手艺以后应该是用不上了,但好在他也不会怀念。
他去摩纳哥的签证已经办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新生活,新生活里,不会再有谋杀和抛尸,只有他和她。
“水手水手,你在哪儿?”船长通过对讲机呼叫水手,语气听上去有点紧张。
徐畅用对讲机回应,“在厨房,怎么了?船长。”说“船长”两个字时,他不自觉带着一点点调侃,像是陪小女孩玩过家家。
船长似乎松了一口气,抱怨着,“还要多久啊,我一个人在上面有些害怕。”
徐畅不禁有些失笑,安慰道,“再开一会儿,离岸边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