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畅嗤笑一声,“计划是我们两个人定的,现在是你那部分出现失误,我凭什么为你的错误买单?”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沈小宇硬着头皮辩解,“迟上一两天,也不耽误我们的计划!”
“迟上一两天?沈小宇,用不用我提醒你,明天董事会只要沈志东保住了董事长的职位,下一步就处理你和你妈!到时候,你能嘴硬不供出我?”徐畅恶狠狠地揪住沈小宇的衣领,“沈小
宇,现在我上了你的贼船,你他妈要是再敢掉链子,不用沈志东动手,老子先废了你!”
沈小宇此刻又羞愧又窝囊又恼怒,但是他对徐畅无计可施,就像徐畅说的,他们现在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他搞徐畅,整艘船都得翻。
他只能窝囊地好声好气地诚恳道歉,“我知道了畅哥,回去我就把药换成最大剂量,明天沈志东一定会死!”
徐畅这才冷哼一声放开他,“走吧,带你看看场地。”
徐畅掏出一个手电筒,照亮身前一米见方的地面,而前面那片废弃的建筑群,在黑暗中就像张着巨口的怪兽等待着猎物被吞噬。
沈小宇腿哆嗦着不肯走,“畅哥,要不等白天?”
徐畅半拖半架着他往那怪兽的口中走去,“杀人你都不怕,还怕黑啊?!”
沈小宇到底没抵得过徐畅,被他拖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十来分钟后,他们走了出来。
沈小宇全身被冷汗浸过,夜风一吹,像劫后余生一样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