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淇上班,发现她已经被调到了秘书处,工位紧邻着沈志东的办公室。
她的工资卡里,被打进了一笔不菲的置装费。
特助杨硕是这么跟她说的,秘书处的员工经常跟着董事长出去应酬,穿得体面一点对公司形象是必要的。
孟淇不敢私吞这笔钱,下班后,她扎进了从来不敢逛的商场奢侈品门店,看着里面衣服令人咋舌的价签,她迟疑犹豫了很久,最终一咬牙换上了。
镜子里的孟淇,熟悉又陌生。
她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可以拥有最漂亮最贵的衣服和饰品装点?
难道一定要跟郭明杰住在半地下室里攒钱,本本分分熬成一个黄脸婆才是她唯一的出路吗?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没有坐公交车回家。
她打了出租车回去,下车后,拎着几大袋子昂贵的衣服,迟迟不肯回家。
她害怕这些衣服会落得跟此刻的她一样的下场,明明可以摆放在光鲜亮丽的橱窗里被人仰望,却被藏进发霉的衣柜,被贫穷和局促腌渍入味。
她最终没有再走进那个半地下室出租屋。
当晚,她订了一家连锁酒店,住了几天后,找到了合适的房子搬了进去。
郭明杰出差回来时,发现出租屋里她的东西都搬走了,着急忙慌地打电话问她在哪儿。
她正陪着沈志东在会所应酬,连应付都懒得应付,只说自己在忙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