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年龄也不能算男人,叫男生更合适,看到跟沈志东有三四分相似的眉眼,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对方,沈小宇,堪称友好地从侍应生托盘上拿起一杯酒递给徐畅。
“我妈之前跟我说,沈曦和是搞艺术的,审美很好,”他上下扫了一遍徐畅,嗤笑一声,转身丢下一句,“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
操,小兔崽子,狗私生子,你狂个毛啊。
徐畅对着沈小宇的背影在心里无能狂怒。
等我把你塞行李箱里,看你还狗叫!
这身高,也得准备两个行李箱……
徐畅在心里开始默默筹划着,沈曦和拍了他一下,打断了他。
“我们走吧。”沈曦和面色不虞。
徐畅识相得没多问,跟着沈曦和离开了酒会。
回去的路上,沈曦和只字不谈跟沈志东聊了什么。
想来沈志东对他也没什么正面评价,他甚至都没正眼瞧他一眼。沈曦和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他的尴尬。
但她的目的却达到了。沈小宇一定会一字不落得把今晚宴会上的事都讲给孟淇听。
孟淇一定会认定沈曦和是个愚蠢的恋爱脑。
人们对愚蠢的人,通常就不会有那么大的戒心。
他们就可以在这个迷雾弹的掩饰下,一步步撬开孟淇和沈小宇在沈家本就薄弱的根基。
“先从孟淇开始吧,孟淇倒了,沈小宇一个小毛孩不足为惧。”徐畅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