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金条?”梁瑞把快递箱里的包拿出来,在王韬面前打开包,拿出一根金条,塞进王韬嘴里。
“你尝尝,这是金子的味道吗?”
金属的铁腥味充斥着王韬的口鼻,他的心彻底凉了。
自己满心欢喜背着一袋子金条上路,没想到这死鸭子竟然敢拿假的糊弄他,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要把自己灭口了。
王韬被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笼罩着,一时想当初听徐畅的就好了,钱没有起码命还在,一时又恨徐畅,要不是他做缩头乌龟,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抓到!待会就把徐畅供出来,自己死了,徐畅也要陪葬!
梁瑞恶意得拿假金条捅着王韬的嘴,“你这个蠢货!凭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也配来勒索我!”
金条很快捅破了王韬嘴里的黏膜,他几乎以为梁瑞想让自己活生生吞下这根假金条。他被堵住嘴连求饶都不能,只被噎出一脸泪来。
梁瑞舒心满意得看着王韬的丑态,用胶带封住王韬的嘴。
他将王韬狠狠踹进后座和前座的空隙中,确保一会儿沿途路上的摄像头拍不到,然后转身去收拾地上的小电动。
要把这辆摔坏的小电动塞进后备箱有些难度,梁瑞使了一番力气,又回头四处查看,确保路上什么都没漏下,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要上车,后车门被猛地打开!
王韬在乡下的时候,过年过节的时候帮村里人绑过猪,他知道这种绳结怎么解,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种本领竟然能用来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