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韬!”
徐畅高声叫着,喊着王韬的名字,也喊回自己的魂。
他们第二天上午退的房。
徐畅和王韬巡逻到停车场,男模正打开后备箱,将银色的行李箱放进去。
尽管他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但鼓起的手臂肌肉还是出卖了行李箱的沉重。
那个女人,不是死的富婆,是那个从行李箱钻出来的女人,她穿着富婆的衣服,带着富婆的首饰,脸上粘着假鼻子,画得跟富婆有九分像,再戴上宽檐帽和大墨镜,足以以假乱真。
男模开着车,带着假富婆和后备箱的尸体扬长而去。
徐畅和王韬对视一眼,默契得保持沉默。
这天晚上,隔壁的王韬跟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难得清净一回的徐畅躺在床上却死活睡不着。
他的脑子跟看电影一样,不听使唤死命地拉扯进度条,非要把画面定格在最有冲击力的那一幕。
徐畅上网搜索,他的症状可能是一种病,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搜完徐畅就乐了,死的又不是他妈,他创伤个屁啊。
徐畅转而翻出小视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次,该他晃荡给王韬听了。
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应,隔壁王韬也有了动静。
徐畅把视频静音,竖起耳朵仔细听。
王韬下床,穿着拖鞋走到门口,开门。
徐畅猜测王韬要去卫生间。
大概他也没缓过来,据说人受到惊吓就容易肾虚,憋不住尿。
他看不起王韬蠢,王韬也觉得他怂,好在昨天他们俩只是吓吐,没有吓尿,不然以后都不好做人了。
胡思乱想间,徐畅突然惊觉,王韬好一会儿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