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有一些不解:“你最近虚吗?”
林夏干咳一声,解释道:“冬日进补,给你补补身体。”
啧,孩子有孝心。顾十月把地上的东西拿去厨房,两人像平时一样洗菜切菜备菜,海风把贝壳门帘吹的叮铃作响,一如几年前他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只不过林夏一直偷看她,接过她递来的菜时,不经意的碰到她的手,都能让他战栗一瞬。
这时,顾十月冷不丁问了句:“你昨晚不在家?去哪儿了?”
本只是随口一问,林夏心虚切菜的手一滑,刀就这么狠狠切在拇指上,“嘶…”,他倒吸一口凉气。顾十月一看他满手血,着急又带着一丝责怪,“切个菜也能把手切了,你自理能力退步了啊。”
说着,她就放下手里的事,给他去拿碘酒创可贴。厨房的温度有些高,顾十月不好操作,把束缚着脖子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林夏看着她给自己包扎,低头就发现她脖子上有两个小红斑,脱口而出就问道:“姐你脖子怎么了?”
顾十月手下一顿,沉着冷静地把他的手指包好,回他:“蚊子咬的。”
现在还有蚊子?他看着姐姐脸上疑似飘过的红晕,瞬间明白那是什么…昨天情动之时,没有把持住,用得劲儿大了点,黑暗里意乱情迷间,他还没有发现…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草莓”。
如同印刻在爱人身上的勋章,章示着对彼此的所有权。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姐姐,明白她不想被他知晓的心思,却又有些酸涩的故意想为难她,“哦?这蚊子能苟到冬天,还挺毒,这么大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