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惯的,男人无论是老的还是小的,都不能一直给好脸色,蹬鼻子上脸。
“我多大年纪了?就算我现在夜夜笙歌,出去约,那都是正常女人的生理需求!不论你是不是我亲弟,这都管得太宽了吧?”顾十月不客气地想把他推走,却被林夏一把抓住手腕。少年的掌心滚烫,灼烧着她的腕间。
这句话却像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林夏压抑已久的情绪。“好啊,终于你说出来了吧,你就是觉得我不是你亲弟弟是不是?我就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你要是有了新的人,就会丢开我了是不是?”
少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然而下,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积攒的委屈与恐惧。
这一下把顾十月整得更迷茫了,她从未见过林夏如此失控,记忆里,就连最艰难的日子,他都不曾这样哭过。
“不是,你哭什么?我刚又没使劲儿??”顾十月手足无措地想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林夏抽噎着,像是要所有委屈都哭出来:“有,你就是在欺负我年纪小!”
他越说越委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固执地盯着她,“你那么晚回来,我第二天六点半就要上学,我睡得浅,你出来上厕所我都能醒。”
“还有,说要给我买牛奶,都多久了?我不管,以后你得早点回来。”林夏趁机提出要给她设门禁。
顾十月被呜呜哇哇的声音吵得头疼欲裂,只能妥协:“好,以后12点前回来。”
“11点!”林夏不依不饶,“我在长身体,每天要睡够七个小时。”
顾十月又气又好笑,答应了他,林夏斜眼看着她,“说好了,不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