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的,总能在家偶遇一两次。」
「主动一点嘛,先道歉,真心诚意地道歉,再请共友组局,几个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
「然后找个独处的时机把话说开,她想复合,所以我们就结婚啦。」
「你和丁微怎么认识的啊?」
「现在到哪个阶段了啊?」
江由在对话框里删删改改,最后只回了三个字:「尴尬期。」
「不懂。」
江由解释,「分了,还没和好,我想跟她结婚。」
「丁微讨厌你吗?」
「我们现在,可以和平相处。」
「完了,不可能的,放弃吧。」
江由明白他的意思,在这段感情的发展完全失控的情况下,丁微不讨厌他,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手机震动几下,周秉文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男人嘛,适当地撒撒娇、示示弱,说不定就破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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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丁微关掉闹钟,熟稔地眯着眼睛起床洗漱。打开卧室的门时,她看到了那条放在五斗柜上的床单,干净的、折叠整齐的。
是江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