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丁微因为小腿抽筋猛地惊醒。
抱着膝盖喊痛时,江由匆匆敲响了门,“丁微,你没事吧?”
丁微疼到说不出话。
几秒钟后,江由打开房门,迈开长腿跑到床边,欲盖弥彰地解释,“刚才听到了你……是磕到哪里了吗?小腿?不要动,需要帮你处理吗?”
这是一个疑问句,她不点头,所以江由也没有动作。
丁微咬紧后牙,“别问,快。”
江由当即坐到床边,“有点疼,忍一下啊。”
他的手掌带着极为舒适的温暖,力度适中,精准揉捏开了僵硬肌肉。大概三五分钟后,疼痛有所缓解,丁微也在这时,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听到……等会儿,均价十几万的房子都不隔音吗?江由,你在我的房间装了摄像头?”
江由无奈否认,“没有,请不要把我当作……变态。”
“那你怎么听到的……”
某个可能闪现,丁微跳下了床,一瘸一拐地跑到门口,那条堆在墙边的深灰色羊绒毛毯随即进入视野。
这是什么意思?
丁微弯腰捡起带着余温的毯子,有点语无伦次,“不是,为什么……江由,别告诉我,刚才你在……”
江由没有否认,直接转过身去,假装欣赏挂在墙上的装饰画。
找到丁微前,失眠。
找到丁微后,仍然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