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着实可笑,丁绯迟神情轻蔑,“那又如何?谁又不想当皇帝呢?”
他们还想再说什么,丁绯迟不再理会,直接脱掉身上这件除了华丽一无是处的沉重霞帔,而后单膝跪下,仔细擦净齐济脸上的血污,最后再用外袍裹好这颗头颅,暂时放进身后的喜轿。
待她转过身时,颜致晖已经乱了阵脚。
丁绯迟重新站到他的面前,眼神坚定,左手握住剑柄,抬起右手拔下发簪、摘去凤冠、扔掉耳珰……
金银珠宝打造的首饰尽数脱离她的身体,那些无形的束缚随之瓦解破碎,丁绯迟终于拔出了剑,飞身刺向准备迎战的颜致晖。
还会再有希望吗?
刀剑相接、相离,发出器灵哭嚎哀泣的凄厉声音,交手不过十招,那些整装待发的金吾卫已经齐齐围了上来。
颜致晖顺势退到后方,表情不舍,可是没有喊停。
刺、劈、截……手中的剑不停翻转,丁绯迟艰难应战,直到眼前闪过一截冷光。
脖颈处有些隐约的疼痛,下一瞬,温热血液喷出,染红了大片洁白雪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紧接着重重倒下,丁绯迟抬手捂住伤口,皱眉,吐出呛进喉管的血。
结束了吗,这些就是游紫解读出的预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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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这条真不错啊,有了有了,收工!”
“丁宛,你还好吗?”
“丁宛姐,杀青快乐啊!”
“小心一点不要踩到首饰!还差一根簪子,你们去那边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