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冷战吧,”江由心虚,绞尽脑汁辩解,“于导应该是让我们不要……过于熟络。”
丁微反问,“难道我们这样不算熟络吗?”
在同一张床上醒来,隔着单薄衣料拥抱,还有情不自禁的咬痕……
“也算,”江由感觉舌根发苦,得体微笑,“偶尔一起过夜也没什么,我们又不需要完全代入戏中人的生活。”
这段的感情基础无比脆弱,如果遵从于洇的话开始疏远对方,万一有别的男人趁虚而入……不行,绝对不行。
“不会耽误拍戏吗?”
“你是专业演员,不应该有这么多顾忌。”见她咽下最后一口欧包,江由抽出纸巾,细细擦去丁微嘴角的碎屑,“吃饱了吗?”
“饱了,把冰块拿下来吧。我想补觉,今早一直在做噩梦,没睡好。”
江由关了壁灯,“肩膀好些了吗?”
“还是很疼,先睡会儿再说吧。”
……
十二点多醒来后,丁微重新恢复活力,细嚼慢咽地吃了江由精心准备的午餐,又在读剧本、打游戏和亲亲抱抱中度过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到了晚上七八点钟,受伤时间已经超过24个小时,淤青处不再红肿,有了进入第二阶段的迹象。
丁微趴在床上,刷着手机等待上药,“向希夷在群里说,下个休息日去户外烧烤,最近都是高温天气……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