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遍情境模拟后,江由拉开了车门,可是双腿不受控制,尝试多次仍然上不去车。
咚咚咚!
有人敲了后车窗的玻璃。
收工回来的丁微绕到江由身前,笑得开开心心,“你在这儿干嘛呢?于导说你病了,给你发的消息怎么已读不回啊?”
江由说不出话,喉咙干涩生疼。
“怎么了?”丁微立刻发觉了他不对劲,“身体不舒服吗?想去医院?”
江由用尽力气喊出声音,“回去。”
回去哪里?丁微皱眉推理,只想到了一个地方,又问,“你确定现在这个状态可以开车?”
拿着钥匙的手指也在不停抖动,江由无力摇头。
“我来吧。”丁微仰头喝完咖啡,把纸杯递给身后的na,“宝你先回吧,我们明天再去卡丁车馆,这个帮我扔掉,谢谢。”
回江家的路上,身旁的人始终一言不发。
丁微很有边界感地不去刻意打探发生了什么,只是借着余光观察江由是否情绪过激,放了几段轻柔和缓的音乐。
驶入那条国槐树下的车道时,江由忽然开口,“我一个人进去。”
丁微爽快答应,“可以,那我在车上等你。”
和上次来时一样,丁微开车经过铁艺大门,停在那栋灯火通明的纯白建筑门口。
江由下车,缓步走到门前,闭上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推门进去。晚饭时间刚过,江行健正坐在客厅里品茗,神情悠然自得,似乎早已稳操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