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就是在逼她,也是赌。
逼她把一切烂在肚子里让这件事过去,赌她不敢一五一十澄清那一周发生的所有事。
“说啊,杨定死在哪里?”杨镇脸上带着戏谑,“是在家里吗?那你怎么没告诉我和爸妈,为什么我看到尸体的时候,已经在殡仪馆了?”
周禾遍体生寒,她之前猜测是闻琪和“霓风”他们的人偷偷潜入别墅,带走了杨定的尸体,现在想来,这里是正经住宅区,非住户的车子进入要登记不说,他们难倒还会翻墙偷尸吗?毕竟家里的门锁可没有被破坏。
所以,很可能周六那天是杨镇开车回家,带走了杨定的尸体。
他就是帮着闻琪他们善后的人。
“周禾,我再问你一遍,你和唐炬发生到哪一步?”杨镇抓住最开始的问题不放,老男人对有没有被带绿帽极为在乎。
周禾这时反倒不慌了,她轻笑道:“你猜啊?”
杨镇额头上有一根青筋跳动,像是某种软体虫埋在皮肤下蠕动。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是个生意人,不想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事到如今,你我必然没办法再共同生活,你交出一个东西,我跟你和平离婚,不要你退还补贴,也不揭穿你们的奸情。”
周禾不再徒劳澄清自己和唐炬有没有“奸情”,而是感到好奇。杨镇认为她能拿出什么宝贝,居然可以替换自己带着钱离婚。
“杨定死后,你从他房间里拿走了什么,交给我。”杨镇正色道。
周禾感到纳闷。她拿走过什么?空了的盘子和勺子、推空的胰岛素针剂,其他还有什么?
“你是说一张……”周禾突然想起来。
“对,彩票!”
“蛋糕店小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