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沉默接受事实,李瑞冬想到什么,又说:“对了,她的身体情况不适合生孩子,这件事,你清楚吧?”
“哦,我知道,第一次治疗的时候您就这么说了。”周启回过神来,点头道,“所以这些年,我对外一直声称丁克,当时您告诉我之后,我很快就去结扎了。”
“……”
李瑞冬匪夷所思皱了皱眉,他抬眼看向周启,憋了半天,说:“这种事,倒是也不用这么详细告诉我。”
周启有点没忍住,他自己也觉得荒唐,红了红脸,尴尬地笑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李医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您觉得特别亲切,就像老朋友似的。真不好意思,没留神就说出来了。”
李瑞冬不想搭理他,他又问:“你丁克,家里能同意?”
“我自己决定的事情,他们不同意也没办法。”周启笑道,“想抱小孩,让他们找我哥去,反正我是生不了了。”
他笑得平静坦荡,李瑞冬垂眸,也笑了笑。
他左手端起咖啡,袖口后退,没注意露出手腕的疤痕,周启目光察觉,快速瞥了一眼,但他没有多嘴,只是很自然地转移话题:
“说起来,能遇见您真的很幸运。佳安病情刚发作那年,我带她跑过很多医院,国内国外、各种主任专家都看了,他们一开始全都给诊断成了另一种病,也都是治疗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发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