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的,人脉点等级或许可以维持不变,可是他的精神上限一直在降,即便他再怎么注意社交,即便他接下来跟任何人都不再认识——将来总会有那么一天,他的精神值上限终于逼近到跟他的人脉点等级相当,到那时候,他还是会面临死亡。
阳光真暖。
李瑞冬平静地想,死了也好。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坐在这儿,他早就活腻了。
后来数不清挨过多少天,李瑞冬的身体终于慢慢康复了。
他的烧退了,不再咳嗽,走路也不再喘,他开始跟着班级跑操,体育课也能正常参加,有天周启约他打球,李瑞冬起跳投篮,周启倚着篮球架看在眼里,他也觉得纳闷:“所以,之前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李瑞冬说,“反正,好了就行了。”
他真不知道,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最开始的时候,他什么都想知道,他想知道人脉点的含义,想知道系统的运作规则,他还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被留在十七岁。
那些很想知道的事,经过他这些年撒泼打滚上下求索,有的现在已经知道了,有的还是不知道。
还记得当初系统说,“您问的太多了”,那时候他觉得系统讨厌,现在他开始逐渐认同这句话。
知道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反正在这个世界,系统始终掌握对他人生的绝对控制权。
知道太多,也没什么用处。
作者的话
车位已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