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怨这命运吧,谁叫咱们都生成任人摆布的女人身呢?”
房雪樵这才模模糊糊听懂了她的意思,虽然知道殷蘅樾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能将自己的姨太太送给日本人玩弄,简直毫无人性,毫无底线。
林瑟薇苦笑一笑,站起身道:“我就不打扰傅小姐休息了。傅小姐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事若是推脱出去,你我都是事外人。若是有人提起了话头,让老爷追究起来,这日本人失踪的责任,咱们谁都逃不了干系。”
这枚钻戒不是礼物,是封口费,是投名状。
“六姨太放心。”房雪樵说,“昨晚我并没有见过六姨太。天一擦黑,我便早早睡下了,一夜安眠,什么也不知道。”
林瑟薇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她轻轻颔首:“傅小姐果真是个聪明人。”
南山寺。
慧通禅师的禅房中多了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狰狞刀疤横贯左颊至唇角,使整张脸似乎都在咧着阴毒的冷笑。男人盘腿坐在蒲团上,眼中翻腾着连神佛都消解不了的恨意。
“大哥,你成天叫我在这小小的寺庙里猫着,我的骨头都快要生锈了。”男人痛苦地哀嚎,“你不是说,仇人来了吗?他们在哪里?”
慧通从从侧旁一个漆木柜中,取出一个布包递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