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封信,怎么会藏在温曼琳的喉咙里?
江上讨生活的人向来消息灵通,却也鱼龙混杂,谁知道这帮人暗地里搅进了什么浑水?
江澄看出杜隐禅知晓这封信的来历,坦荡的迎着她的目光,说:“出事的那一晚,温曼琳受镇上一位客人的约定,一个人跟随面生的中间人赴约,之后众人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横死码头。这封信是在收殓她的时候发现的。何嫂给她含米净身,替她合拢下巴时,这封信才从喉间显露出来。想必是温曼琳临死之前吞进去的。”
“陌生人?”杜隐禅不解的看着江澄,“花船上的姑娘们就这么随意跟着出去?”
江澄轻叹:“据船上老板娘说,那人给的多,又拿出殷老爷的名头,所以……”
“这桩案子,与殷樾衡有关?”杜隐禅追问。
江澄不想做这种猜测,还是接着上面的话问道:“叶大少,依您看,这封信是来自哪里?寄往何方?有没有可能从中查出温曼琳的死因呢?”
杜隐禅沉吟着,眼睛却看着江澄,她要谈条件。
江澄也不糊涂,立即会意。"叶大少想要什么,尽管提。我们虽然穷,但也懂规矩。”
杜隐禅向他使了个眼色,江澄一挥手,守灵的人都退出草棚去,只留下一具尸体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