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得完吗?”房雪樵问向叶先霖。
叶先霖摸起筷子,夹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谁说都得吃完才行,这是气派,你不懂。”
一桌子早饭,不过每样吃了一口,叶先霖摸出雪白的帕子擦擦嘴角,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她面上不在乎,心里却在打鼓。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她和房雪樵坐马车来到码头。
茶馆的檐角挂着褪色的旗子,在雨中无力地垂着。谢云生坐在靠窗的位置,灌了满满一肚子茶水,已然等得不耐烦了。叶先霖一露面,他就迎了过来,也不撑伞,雨水淋湿了半个后背。
“我说叶老弟,你这回可真是慢了。”抬眼看到她身边的房雪樵,便即会意一笑,冲他挤挤眼睛,“不错嘛,怪不得起得晚。”
叶先霖看他这模样,倒不像是发现端倪。将嘴巴附到他耳朵上,小声说:“家里带来的,用着放心。”
谢云生爆发出一阵大笑,惊飞了檐下避雨的麻雀。他再次打量房雪樵时,眼神在对方纤细的腰身上流连一番。
“说正事。”叶先霖拂去肩膀上的雨滴,“张阿树说什么?你找到了女飞贼?在哪里?”
谢云生神秘一笑,指向码头角落一处堆满货箱的阴影:"就就在那边躺着。绿色旗袍,细长身材,我一眼就认出她来!”
“我那箱子呢?”叶先霖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