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雨下的真大!”余温感叹,“看水坑!”顺便提示开车的魏正亮,“魏哥,你可能不信,小时候我还专门做过降雨量测试的实验。”
“是吗?没想到你对自然科学还有研究?你理科生吧?”魏正亮回。
“对。我就拿那种做科学实验的量杯,放到院子里,接雨水,然后记着时间,分段做记录。暑假期间吧,那时学校让记日记,我就拿这个实验说事,没想到最后还在学校获奖了。因为数值准确,我还画了插图,日记在全小学区传阅展览!”余温说得喜上眉梢。
“你家是市里的吧?”魏正亮不经意问了一句,车停稳在路边,划下车窗,“叔,王忠家怎么走?”
被魏正亮叫叔的人,面露不耐烦,赶着几只母山羊,随手一指,“就那边!”
魏正亮开门下车,再次问道:“哪边?”
“就那边,你往北走吧,边走边打听,还挺远呢,我也不能带你去啊,没看我手里有活吗?”那人说完头都不带回的,晃晃悠悠,扬着鞭子,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魏正亮回到车上,往北开,一路打听,一路走,果然很远。
泥屯村老百姓挺实在,一竿子把他们指到王欣父母所在位置,而不是她家,比导航还准。导航能导到她家,但不一定能找到她父母。
王忠和徐发琴在蔬菜大棚里料理作物,听见“有人吗”的喊声,王忠推开塑料大棚的门,弯腰弓背探头往外看,“谁啊?”
“您是王忠?”魏正亮问。
“对,”王忠听见来人叫他名字,转身跟徐发琴交代了两句,走出大棚,搓着手掌上的泥土,“你们哪的?”
“我们是县刑警队的,我叫魏正亮,这是我同事余温。”魏正亮说。
王忠停下搓手的动作,整个人僵在那里,徐发琴也从棚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