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讲得是法律,法律关系,是事实,也是证据。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李光旗死后,这种感觉尤为明显。他们永远在追逐,主动权掌握在暗处的人手里。
“王队去干嘛了?好几天不见人。”魏正亮问余温。
“去省里参加培训了。”
“什么培训?”
“好像是晋升培训,不过该回来了。”
看来,贾艳的死对贺积业打击不小,再次在他的办公室见面,魏正亮发觉他苍老不少。发际线的头发齐刷变白,他没有再打理的心思了。
贾艳,带走了他短暂的青春,但魏正亮相信,这种回光返照似的青春,早晚还会回来。
贺积业变了,和他一起改变的还有他的办公室。
上次,魏正亮和王可乐来时,满墙的照片少了一半还不止,当时魏正亮颇为关注的14岁艾滋病免疫男孩的照片不见了。
小刘秘书依然端上了哥伦比亚咖啡。
余温果然是年轻人,和王可乐他们这种只会吃方糖的不一样。
“好香啊!”余温赞叹,“比我喝的速溶好多了!人家过得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不是苦吗?”魏正亮又尝了一口,随即把咖啡杯旁的方糖放进嘴里,他受不了这份洋罪。
“焦香,非苦
也。”
“两位今天找我来什么事?”贺积业打断他们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