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闺女信息你这有吗?”魏正亮问。
秦朗打开手机相册给他看,还是一代身份证,两个塑料皮夹着一张黄绿色的纸。
“申志芳,1979年1月出生你电话多少?”魏正亮问秦朗。
秦朗报数。
“你把这照片发我一下。”
“干嘛?”
“多个人多条路。”
秦朗把申志芳身份证照片发给魏正亮,“我劝您也不用费劲了,估计是死了。”
“没见到尸体就不算,”魏正亮说,“看不到尸体,连法院都不敢判凶手死刑,不是吗?”
秦朗挠着脑袋笑,“行。不过,我看老爷子不一定能等到他女儿的消息。”
“为啥?”
“他身上各种病,晕倒是常事,光我送医院就两回了,医生说他肝肾衰竭,没多长时间了。”
魏正亮低下头,神色不明,“等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近几天,魏正亮一头雾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整天像被痰堵了心窍,猪油蒙了心,身陷迷雾,看似有路,却又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