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裴老师绝对是正经那个,哦,对教徒,信徒?”村里男人呲着牙,满嘴牙龈,“一个礼拜不得去六天啊?”
徐建新人长得憨,声音也憨,他把猪下水递给对面的人,眼角垂着,也不看拿猪下水的人,只说:“小颖有文化,夏牧师也有文化,两个人能聊到一起。”
那人笑说:“你倒是想得开,我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徐建新抬头看了来人嘲讽的嘴脸一眼。
裴颖老去教堂,村里传得风言风语。
听多了,徐建新心里也不舒服。为此,他还跟踪过裴颖几次,倒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多数时候裴颖都是在教堂听夏伯理讲经。
几年了解下来,他也觉得夏伯理不是村里传的那样的人,所以也就不管裴颖的事了。
说是如此,裴颖和他结婚十几年,说得话都不如她和夏伯理在教堂里一天说得话多,作为男人,免不了嫉妒。
今天村里人一说,他的心又躁动起来,总是不舒服的。
他从猪场拿了二斤上等肋板,五花三层,临出门前,又拿刀找补了一下皮上的猪毛,力求干净。
因为徐玉米的事,裴颖心情不太好,她想找人聊聊天。
“你每天都过同样的生活,在落柏村这个地方,不无聊吗?”裴颖对轻声念叨经文的夏伯理说。
“我到哪里都是重复我每天的安排,到哪都一样。”夏伯理并不看她。
“所以,当牧师很无聊。”
“我想把圣经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