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夏松按住马上要行动的魏正亮,“如果裴老师知道玉米跟别人走了,不管是什么理由,搞不好玉米会被她打死。”
所有人都知道,徐玉米只有一个朋友,就是夏松,所以夏松说的关于徐玉米的话还是有很高的可信度。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魏正亮问,“既然看见了,不能光等着吧?徐玉米怎么会认识刘俊伟呢?”
他听他哥说过,刘俊伟年龄不大,但仗着家里的背景,社会关系很复杂,认识很多镇子上游手好闲的流氓。
“开车的应该是刘俊伟吧,你哥不是跟他很熟吗?让你哥帮着打听一下,让玉米赶紧回家,等到放学,裴老师发现就不好了。”夏松说。
魏正亮恍然大悟,他哥魏正明确实和刘俊伟关系不错。
“我怎么跟我哥说?”魏正亮挠头。
“收拾书包,走啊!”夏松说。
“什么,不上课了?”魏正亮面露难堪。
“你装病,跟老师请假。”
“啊?我没干过这事。”
“这回你不就有机会了嘛。”
“我”魏正亮不敢。
“我先走一步,你要是不出来,想想后果,想想玉米的后果。”夏松说完,回到自己位置,收拾书包就出了教室。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
夏松上不上学完全取决于她自己,迟到早退也是常事。最早,学校领导、老师都的不能接受的,还把她爸夏伯理叫到学校沟通。
夏伯理说:“我不是她亲爸,我们只是领养关系,她想干什么是她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