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伟看她的样子,倒忽然害怕起来。
他手足无措,看着自己已经软下来的兄弟,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哈哈大笑半裸的徐玉米,浑身颤抖。
徐玉米坐起身,衣服也不合上,只笑着看他:“你怎么害怕了?”
“我,我,我”刘俊伟不知道说什么,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跟着镇上的流氓在街头打架,父亲刘军把他从派出所接出来,拿麻绳把他绑回家,用皮鞭子抽他的事。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告诉我爸妈的。”徐玉米低头系扣子,“当然,也不会告诉你爸。”
刘俊伟看徐玉米无所谓的样子,也放松下来。
他问:“你喜欢吃奶糖?”
徐玉米点头。
“下次我给你带另一种,”刘俊伟提好裤子,他默认徐玉米的冷静是一种默许,“我家有好多,都是我爸一个朋友给的。那个人看起来特别有钱,听说是从一个大城市来的,每次来都带很多稀奇玩意儿。我家还有一种叫牛什么糖的东西,里面还有花生,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带给你,可香了。”
“我只喜欢吃大白兔。”徐玉米把“大白兔”三个字加重语气。
“那你是没吃过那个。”刘俊伟笑她没见识。
“我说了,我只喜欢吃大白兔,你听没听见我说话!为什么你们都不听我说话?”徐玉米喊道。
“我知道了。”刘俊伟愣愣看着她说,不再言语。
今天是第二次,刘俊伟更从容了许多,他问徐玉米:“你要不要跟我去玩?”
“去哪?”
“镇上,可好玩了。”
“镇上有啥好玩的?”
“我有车,”刘俊伟指了指货车停着的方向,“你要是想去更远的地方也可以。”
“更远的地方?”徐玉米发现自己脑子里对更远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认识,更远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