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米看着奶糖,许久,抬头问他,“又想做那事?”
刘俊伟点头,迫不及待把糖放到地上,双手颤抖去解自己裤子上系着的绳子。
解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下,把徐玉米推倒,笨拙地开始解她白衬衣的扣子。
徐玉米懒懒的任他推倒自己,任他脱掉自己的白衬衣,褪掉自己的裤子。她拿起一块大白兔奶糖,剥掉蓝白色糖纸,奶白色指节大小的圆柱体就那样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把奶糖塞进嘴里,醇厚的奶香漾在舌尖,刘俊伟狰狞的表情不时挡在她和灰蓝的天空间。嘴里甜甜的味道中和了下体的不适。
她眯起眼睛,天旋地转。
父母深夜交叠在一起的身体,生物课上喝醉酒的男老师红着脸、唇舌不清地讲述男女性器官的细节,趴在课桌上窃笑的男女学生,一个生命体如何在两个细胞的碰撞下诞生
所有相关的过往,像落柏镇小广场上偶尔放映的电影一样,从她迷蒙的视线里划过。
她的第一次,和刘俊伟,也是在这里。
那天,裴颖先带着徐玉米去了教堂,跟她一起随着牧师夏伯理做早课。早课结束,裴颖去上班,只留了徐玉米一人回家。
教堂回家的路,说不上近,但也说不上远。一共有两条,
一条是母亲裴颖和她经常走的路,平坦直顺,距离也近;另一条弯弯绕,但沿途会经过很多风景圣地,污浊的小河、拥挤的小树林、村里的垃圾场——大部分是扭结在一起的鸡毛,或着带着血的潲水干涸在泥土表面,翘起的油腻白边。
她走得极慢,五官的感受敏锐起来,最近只要是她一个人时就有人跟踪她。
那天也是。
跟踪的人呼吸粗糙而污浊,她转过身,看见了一脸尴尬的刘俊伟。他站在原地,双臂垂向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