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早起我不是给你找了衣服吗?”裴颖两指搛着涤棉混纺的白衬衣肩部,“你是不是看不得我高兴?非要拧着我干?”
徐玉米梗着脖子看她,说:“运动衣脏了,不信你去看。”
“一个女孩子,穿衣服不会注意点吗?运动衣脏了换别的衣服,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喜欢这件衣服吗?”
“妈,你是不是看不得我高兴啊?”
“怎么,穿件白衬衣,袒胸露乳就高兴了?”裴颖嘴角带着嘲讽。
徐玉米的脸红得像在滴血,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在飞扬的尘土上。
徐玉米的沉默彻底激怒了裴颖。
“我告诉你,徐玉米,”裴颖右手食指点着徐玉米肩膀窝,“还别说你过了什么青春期,叛逆期,就是你正叛逆,也得给我憋回去,在我这从没有这个说法,你要是不听话,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法?”徐玉米用白衬衣袖子抹了一把眼泪,瞪着裴颖。
“什么?”裴颖被她的眼神镇住。
徐玉米乍了胆子,转头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校园里铃声四起,早读即将开始。
“老师,我去把她找回来。”夏松说。
“不用管她,落柏这么屁大点地方,她也飞不出去。你赶紧进去读书,一会儿出去做早操了。”裴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