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翘看了一会儿又走神了,打眼瞟见墙上挂着的钓具,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钓鱼的?”
唐弋也看向钓具,说:“好多年了。”
“不觉得枯燥吗?”宋翘又问。
“刚开始钓的时候确实挺枯燥的。”唐弋说。
“枯燥怎么还愿意钓?”
唐弋回忆了一下,说:“刚开始是睡不着,情绪也不好,就想找件事让自己安静下来。”
宋翘突然发现,这些年她只见到了镜头前的唐弋,却从来没有好奇过镜头以外的唐弋。他从当初的万众瞩目到现在的无人问询,其中的痛苦和煎熬,绝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可以概括的。她现在经历的,他早几年就经历过,那是比她现在所遭受的更疯狂更铺天盖地的谩骂。
宋翘终于理解了他今晚的行为,酒、电影、香薰,也许是他当时的解药。
或许是有些醉了,宋翘凝视着他的脸,问出了理智之外的话:“这十年,你过得怎么样?”
唐弋像感应到什么,认真地回看她,说:“我现在很好。”
宋翘凑上前去。她从来都不抗拒唐弋,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她想拥抱他,也想被他拥抱。她的孤独和自矜偶尔也需要寻找出口,唐弋就是这个出口。
就在宋翘要吻上他的那一刻,唐弋后退了。宋翘的主动在他全身上下都点了火,温软柔绵,但他偏偏在这个时候保持了理智,问:“这代表什么?”
宋翘瞬间清醒。她今天的感性都是因为醉意,也许明天就消散了,她没有长远的打算。
“不代表什么。”宋翘说。
唐弋心中的火被浇灭了。他站起身,打开灯,说:“我喝了酒,不能送你回去,你进卧室睡,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