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最后一次教师会议结束时,校长拖了将近二十分钟讲教师的行为素养,并不时看向宋翘,眼神中有警示的意味。
“身为教师,就要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怎么让学生尊敬信任?尤其是现在的年轻教师,想法多,手段也多,私生活不检点,要是把社会上的做派带到校园中来,那就不配做这个教师。”
宋翘不明所以,但也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的言行举止没有能被称为不检点的地方。
会议结束后,与她搭班的班主任尚老师又单独找她。尚老师是个三十多岁家庭和睦的女教师,脸上总是笑嘻嘻的。
“宋老师是哪里人?”尚老师问。
“开韶。”宋翘说。
“开韶啊,好地方。”尚老师客套了一句,又问,“宋老师是想留在杭州吗?”
“留在杭州?”宋翘不明白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杭州啊,确实是个好地方,”尚老师顾自说话,“不过按我们的工资要在杭州买房,也确实不容易。”
宋翘不想和她绕来绕去,直接问:“尚老师到底想说什么?”
尚老师咧嘴笑笑,又将手搭在宋翘的手臂上,说:“你别误会啊,我对你没什么意见。想留在杭州没错,杭州这么好,谁都想留在杭州。但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这样,我老公就是杭州本地人,我让他给你介绍一个本地人,有房,怎么样?”
宋翘从她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看到了轻视,侧身躲开她的手,说:“不用。谢谢。”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离开了。
开学这几天比较忙,宋翘没有过多留意这事,直到有天晚上她准备入睡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短信
中用了她所知道的所有羞辱女性的词。宋翘一开始以为是病毒,没有搭理,没一会儿,短信提示音像闹钟一样接连不断地响起,她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