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攒够本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年三娘拼死拼活想要争回来的家产,蒲争也并没有忘记,只是眼下她并没有与王敬崇抗衡的能力,冒进只会粉身碎骨。因此,她需要等待时机,至少在燧城的步子要扎稳。
比如两年前,她偶然接触到了火器手枪,于是短短数月便练就了一手好枪法。随后,她毅然辞去了戏园跑腿的活计,径直找上了银行家岳明璋。
“我想你也看见了,我身边并不缺人手。”
阅过蒲争的拳脚展示后,岳明璋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在她身后,两名黑衣壮汉抱臂而立,锐利的目光在蒲争身上来回扫视,脸上的每一块横肉都表示着不欢迎。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毛遂自荐。”
蒲争不慌不忙地笑了笑。
“岳总,保镖工作是否有效,不在人手多少,关键在是否能将人护得周全。但恕我直言,您身后这两位兄弟,防不住我这样的不速之客。”
话音刚落,其中一人刚想上前,却在岳明璋一个眼神下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悻悻地退了回去。
“蒲,争,”岳明璋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我过去在报上常见到你,是个有能耐的。但按理来说,你应该不缺生计,为何偏偏要来端我家这碗饭?”
“您上次路过西城百货时被人暗算,如今手腕上还有推搡中留下的旧伤,”蒲争目光落向岳明璋有些僵硬的手腕,“这不只是我的吃饭问题,还是您的安全问题。”
然后,她顿了顿。
“不过,至于为什么我偏要来保护您,就像您暗里资助妇救会一样,也不需要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