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争推开那伙计,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揪住长顺的绸衫领,将他转到自己面前。
“怎么回事?”她强压着情绪,低声质问着,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秋姐呢?秋姐在哪?”
“你急什么?”长顺一把挣开她的胳膊,“官司没打起来,二公子给了她报酬,她接了钱就走了。”
他的语气平淡至极,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蒲争的眼睛。
蒲争直勾勾地盯着他,忽然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抬手牵住他的领子跨出店门,穿过喧闹的街市,最后一把将他掼在了巷口的青砖墙上。
“这里没人了,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告诉我,秋姐在哪儿?”
长顺的后脑勺磕在墙皮上,簌簌落下几粒碎石灰。他眼神飘向巷口,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出声。
“
说话!!”蒲争几乎是咆哮着,眼眶红成一片。
长顺的绸衫领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他垂下目光,半晌不言语。
“吴长顺,”蒲争一字一顿地唤他全名,“咱们相识这些年”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你别逼我”
她看见长顺缓缓张开嘴,冰冷的预感却如毒蛇般顺着脊梁攀附而上,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秋姐她染了痨病,邵家怕传染,连夜连夜把她送出去了”
“在城东的废屋里”长顺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以前以前放寿材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