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蒲争站在原地喘息着,裤子上那抹暗红已蔓延成片。
陈青禾第一个冲上擂台,解下外衫往她腰间一围,冷静地转头对裁判喊道:“这场我们赢了!”
“第二场,陈氏武馆,蒲争胜!”
裁判的宣判声像是隔着一层棉絮传来,飘忽而遥远。蒲争眼前阵阵发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断裂。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一软,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栽进了陈青禾迎过来的怀中。
等蒲争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闯进她意识里的,是剧痛的武伤和身下柔软的床榻。枕间飘着艾草与陈皮混合的药香,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陈青禾收拾齐整的房间。
蒲争此时就睡在她的床上,身上早已被换上了干净的棉布衣服。被窝暖烘烘的,揭开一看,里面还埋了个热乎乎的汤婆子。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灌了铅般的沉重,昏昏沉沉。明明不是一个懒散的人,但此刻,她却希望自己能在这张床上多睡一会儿。
门口传来响声,似乎是有人在轻悄悄开门。
“醒了?”陈青禾从屋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个粗陶碗,热气在碗口凝成白雾。见蒲争要起身,她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
“来,先把这碗参汤喝了。”
“我这是怎么了?”蒲争喝过参汤问。只见陈青禾抿嘴一笑,语气里兴奋夹杂着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