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怎么还带偷袭的!”小葫芦被气得险些冲上前,却被周正阳一胳膊拦在半路。陈青禾站在一旁更是急得紧,她攥着拳头,目光始终追踪着蒲争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因身体不适出了什么岔子。
她看见蒲争从边上挣扎着站起,可一抹红色却从裤子上渗出,正一点一点洇散开来。
坏了!陈青禾心头猛地一沉。
她不记得蒲争和她提过月事,更未曾向她借过月经带之类的物件。看这情形,怕还是头一遭!
场上的蒲争似乎也感到了某种异样,但在眼下,她已顾虑不得那么多。她想抬起头,站起身迎着对方,可胃里一阵恶心,头竟也昏沉起来。
李猴儿见势,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箭步欺身跨步前踢,蒲争竭尽全力用鲤鱼打挺闪避,起身却迎上了对方的一记侧蹬击踹,惊得陈青禾在场边直接喊出了声。
蒲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气血,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她忽然收起了防御姿态,双手自然垂落。李猴儿见状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怎么?认输了?”
场边的单锋突然直起身子,眯起了眼睛。只见蒲争足尖在地上划出半个圆弧,摆出了沈怀信亲授的“听风式”。李猴儿不以为意,一个箭步上前就要锁喉,却见蒲争身形微侧,左手如穿花蝴蝶般轻轻一带——
“砰!”
李猴儿收势不及,整个人被自己的冲劲带得向前扑去。蒲争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右腿如鞭横扫,结结实实踹在对方膝窝处。那猴子闷哼一声,单膝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