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熟呢!哎等等——”蒲争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踢馆?”
“好家伙,你天天在茶楼跑堂居然都不知道?”说着,杨三敬一个箭步冲进前堂,半晌举着张皱巴巴的《燧城江湖日志》窜了回来。
“喏,自己看!”杨三敬指着豆腐块大小的新闻,“粤安来的三个练家子,这半个月把城南武馆挨个踢了个遍。听说下一个就要去你们武馆了,就这两天的事。”
只见报纸上模糊的铅字印着一列:粤安三虎连败七馆。
“想来大家已经听说此事了,”陈铁山端坐太师椅上,拎起茶盖刮了刮浮沫,“都说说看。”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作何感想,单锋却一个箭步跨出队列站到了陈铁山面前。
“师父,这帮外来的孙子不讲武德,到处踢馆,坏了咱们燧城武会的规矩,我看呐,咱们就得开门迎战,好让他们看看,这个地界儿,到底谁说了算!”
“我觉得不可,”周正阳抬手打断,“我们习武,本就不是为了争胜好斗。这三个人来到燧城连踢七馆,本就有挑衅夺权之意,若是我们轻易迎战,败了,有损我馆门面;可胜了,反倒显得我陈氏武馆与那些争强斗狠之徒无异。还望师父三思。”
“大师兄不会是怕了吧!”单锋轻蔑一笑,抱臂斜睨着周正阳,“叽叽歪歪的,怕这怕那,还算个爷们儿?”
“那师弟以为,何为大丈夫作风?”周正阳的声音陡然放大,“难不成是你这般易逞匹夫之勇的鲁莽之风吗?”
“你——!”单锋勃然大怒,上前就要揪周正阳的衣领。
“行了!”陈铁山一声喝止,手中茶碗重重砸在案几上,“本是教你们前来商讨如何应对此事,如今倒先自己人打起来了?这般沉不住气,传出去岂不让外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