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其它人呢?”蒲争问。
少女听见声音一愣,弯腰探过身仔细打量了蒲争半天,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搞错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原来是姊妹,天太黑了实在没太看清”
说着,她朝着尸体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不是我的家人,我是个背尸的。我爷爷今天被警署临时叫去,可这边主家又嫌晦气,非要我现在就弄走,我就只好自己背回去了。”
“哎哎哎!聋了吗!我叫你赶紧走!”伙计聒噪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瞪着一双死鱼眼大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你个小臭要饭的,你给我——哎哎哎!疼疼疼!”
少女连忙闭紧眼睛,但那一掌却迟迟没落在身上。她悄悄睁开眼,只见那人的手腕被蒲争直接拧到了颈后,整个人都在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后仰姿势。
“我问你,这条路,是你家的还是公家的?”
“公家的公家的!”
“那我们能不能走?”
“能能能!您随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