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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过留春 衔月木 1064 字 9个月前

不如让他自己尝尝被打脑袋的滋味吧!

梁丫头猛地将棍子举起,无视万全瞪大的眼睛,奋力朝下一劈——

“啊——!”

闷棍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锐的惨叫——棍子没打在万全的头上,被守全稳稳接住了。

按理来说,棍子没有刃,不会有表面的开放伤口。

但梁丫头眼睁睁看着丁守全的手里淌出了血。

丁守全的脸一霎间变白了。叫声似乎被堵在了喉头,变成了嘶嘶杂音,宛如灶间破漏的风箱。

血顺着他的胳膊淌下来,一滴一滴,在土上汇成血珠。然后是连续的几滴,再然后是一整流,在地面蜿蜒着爬出红线,引得一群蚂蚁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梁丫头没看见的是,这木棍上有一根钉子。一根已经冒出钉尖的,且已经生锈的钉子。

丁守全的手掌被这根铁钉扎穿了。

“出事啦!出事啦!”

梁永庆刚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光着上身的黑小子正在土路上飞奔。他一边跑一边大喊,扯着脖子,爆着青筋,汗水顺着脊骨向下淌,和脚板扬起的尘土混在一起,声音像只破锣从嗓子里拔出来,一副不让全村人知晓不罢休的架势。

“站那!”梁永庆伸出胳膊当腰一拦,“让狗撵了?出什么事儿了?”

“梁丫头……梁丫头……”那小子猛地刹住脚,弯腰拍胸脯换了几口气,“梁丫头把丁守全的手给扎透了,就用生锈的铁钉子。”说着,伸出食指和拇指一比:“有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