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个疯婆子扒裤子,裤裆漏了风,往后还咋娶媳妇!
谁知他刚做好再次搏斗的准备,梁丫头就朝边上一跨,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虽说梁丫头粮吃得少,但鸟蛋鲫鱼却没少吃,该补的一点没少补,再加上女娃本来长得就快,往这几个小子跟前一站,直接压了对面半个头。
万全那小子像是怕了,但又满脸的不服气,恐惧和硬气矛盾地在同一张脸上拼成了勉强。他强撑着一股劲绕到一旁的粪堆,想也没想,抓起一块干牛粪就往梁丫头身上砸,给梁丫头原本就不太干净的小褂又添了一道印。
梁丫头没说话,稚嫩的眉眼压得很低,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太阳晒的。
万全眼看梁丫头没下一步动静,胆子开始慢慢回来了。他一边大喊“梁大脚”,一边继续捡地上的干牛粪朝她身上砸。每砸一下,他肚里的胆子就大一圈。
但他实在过于得意了。胆子还没大上三圈,梁丫头就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万全的脖颈,猛地将他掼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又照着屁股抬起一脚,一个跨步骑在他当腰,抓起地上一把干牛粪,全部塞进了万全的嘴里。
“不准吐!”牛粪从万全的嘴里朝外涌,梁丫头抬手给了万全一巴掌。
万全的脖颈被梁丫头膝盖压进沙地,腐草汁混着牛粪味直往鼻孔钻。他拼命扭动,却像被钉在案板上的蛤蟆,只挣得裤裆“刺啦”一声裂开条缝——
万全愣了一下,倏地委屈涌上心头,鼻子一酸,含着满口牛粪哇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