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很大。”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不会贵院留下了其中一两份报告在谢飞的档案里?”
秦医生思忖片刻,留下一句“稍等”离开座位。十分钟后,他再度回来,手上拿着一沓厚厚的病历资料。这些资料之前就被他拿出来过,当时袁晴只是粗略翻看。
“谢飞的病历资料全部在这里面,要不你自己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你想找的东西。”
袁晴道谢,接过谢飞厚重的病历,走到办公室外,在走廊长椅上坐下,泛黄的纸页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陈旧。她轻轻抚平卷曲的边角,指尖触到某页病历上几处可疑的水渍痕迹——不知是消毒液还是泪痕。此时的走廊上十分安静,只剩下病历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从病房传来的梦呓般的呻吟。
这次再看谢飞的病历,袁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心境。袁晴的指尖微微发颤,病历上那些原本普通的医学术语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字字见血地刺入她的眼帘:
“每6小时肌注氟哌啶醇”
“被害妄想症状持续加重”
“对电休克治疗产生耐受性”
……
如果袁晴的猜想正确,那么谢飞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罪羊,一个杀人工具,甚至连他的精神病都可能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
“无名,”袁晴突然说道,“你能再说一次谢飞灵魂的样子吗?”
“当然可以。”于是无名重新描绘了一遍谢飞的灵魂模样,一个少年的样子。